高帜噗嗤一声笑,并不吃惊,这结果早已在他预料之中。
“仇辉不识得?”
“不是。”番役摇头。
“副指挥使说,他不见。”
……
仇辉一整日都阴沉个脸,放衙了,他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挪窝,直到司剑提着行李来到他的身边。
“大公子?”司剑压低了声音唤仇辉。
“大公子,昨日就去信过庄子,今晚咱要回去的。”司剑提醒仇辉。
仇辉听见了,迟钝地回应他一声“哦”。
司剑望了望窗外颓势尽显的落日,苦着脸说:“大公子,咱出城回仇家庄至少得一个时辰,再不走……”
听得此言,仇辉也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半晌,才下定决心般从座位上站起身。
“走吧!”仇辉说。
……
从前回府,仇辉都习惯骑马,毕竟马儿跑得快,在路途不甚远的情况下,还是骑马方便。
可今日不知为何,仇辉却偏偏要坐马车。或许是心情不大好,仇辉一路上都缩在马车里不说话,害得司剑也不敢说话,只能一路都保持着沉默,闷头跟着前面的马车赶。
在走到一处偏僻的巷口时,马车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