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畅回道:“太子妃放心,颜夫人平安诞下一女,如今也在休养中。”
闻言,沈离音才放下了心,抬起手便要拍一拍胸口,谁想这一动可不得了,疼得她直接喊出了声:“疼疼……”
“太子妃,你莫要动!”玉烟在床脚蹲着,见她喊疼,赶紧止住她的动作。
姜畅也立刻沉了眉眼,轻扶住她的肩:“太子妃,您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切莫大幅度动作。”
沈离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伤口在何处,吓得再不敢动弹。
姬容拧着眉,低声对姜畅道:“现在她醒来,可以开止疼的药了吗?”
“可以。”
姜畅简单看了眼包扎好的伤口,确认没有问题后起身去了自己的药箱前,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两罐药膏,一青一红的纹路。
他先开了青色那一瓷罐,对预验收疏雨两个丫头道:“这青瓷罐里是促进伤口愈合的药膏,每日三次敷用,而另一罐红色的,是防止伤口留疤的药膏,一日一次,入睡前涂抹。”
两个丫头仔细听着,点点头将瓷罐收下。
一切检查完毕,极有眼力见的姜畅主动带着药童告辞,姬容朝他微微颔首,吩咐安思河出去送他。
“玉烟,疏雨,你们也先退下。”
两个丫头偷摸摸对视一眼,相视一笑,道:“是。”
很快,屋子里就只剩下沈离音和姬容二人。
“殿下,我这是躺了多久啊?”沈离音还想着刚刚姜畅说的话,没想到秦芝竟然这么快就生了孩子。
姬容站在床边,未像前几日那般在床沿坐下,他直着身垂着眸,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不轻不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般地问道:“那天你为何要替秦芝挡箭?”
沈离音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她略微回忆了下,道:“我没考虑太多,可能只是见她大着肚子,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保护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