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一些药。
医院。
程颂跟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
程夫人坐在床边,哭得像个泪人。
看到进来的人,红着眼睛问:“还没找到凶手吗?将车弄成那种样子,一定不是普通人。”
在程夫人口中不普通的人,就是那种特工一类人的存在。
程崆摇头,神色也很阴沉,儿子被打成这样,他怎么能不怒。
在菘山县,县里的领导看到他也得让三分,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敢动他儿子。
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程夫人阮如瑾看到儿子这个样子,心疼得又红了眼睛。
程颂醒是醒了,可这个样子呆呆傻傻的,好像是什么事也不记得的样子,也不开口说话。
问医生,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气得阮如瑾当场骂人。
“前段时间有个推销科技的年轻人,或许能替我们把周围的监控修复好,我去找人。”
“好,那你快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