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迟干脆一把将人抱了,叫她再回不了嘴,只能勾着他脖子挣扎,然而,自然是挣不过的。
等到终于吃上饭的时候,苏林晚已经筋疲力尽。
行迟眼见着小姑娘将碗筷抗议地敲得叭叭响,干脆用自己的筷子喂她吃。
“行迟你最近有点脆弱啊!”
“嗯?”
“说你两句怎么了?我又没说你真的老了,你至于身体力行吗!”
“咳!”鉴于罗婶还立在一边,行迟只能给她又端了汤。
算了算了,苏林晚逗完他,才终于正色道:“你说,翟游会不会当真给沁珂写放妻书?”
“他不必写。”
翟府书房外,劲装女子手中的鞭子将将收到腰间。管家被这鞭子吓得只敢退到院外,只因那女子肃飒道:“谁再挡路,莫怪我的鞭子不长眼。”
公子说过,如果涂兰公主回来,尽量拦着,拦不住,就罢了。
管家从善如流,提了声喊:“公子,公主来了!”
听得里头应声,干脆连院门口都不待了,脚踩西瓜皮一般呲溜远了。
沁珂自打那日在密道中遇到他,二人默契地什么都没说,若非是那甬道内突然的爆破声,许是他们连一声招呼也不会有。
成启宇不仅封了密道口,还在里边安了火药,布置了人手。
这火药就在离出口不远的位置,暗处木然的禁卫突然出现,翟游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见火光一闪,接着,有一个温暖的身躯扑过来,将他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