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苏林晚若是再问,便是不懂事了。
倒是外头响起拔刀声。
一身红衣的女子立在殿外,手中执鞭,堪堪抬起眼来:“我要进去见他。”
“苏小姐病着,不能见人。”于祁道,“请回吧。”
“我不见她,我要见的是你们的皇帝,成启宇。”沁珂与禁卫对峙,“他们说,皇帝日日守在这儿。”
“公主,”于祁直起身来,“明日是陛下大婚,今日不得与苏小姐相见的。”
“……”沁珂垂发遮了一些额角的乌紫,一双异瞳似是困惑,“你糊弄我。”
“这是大霂的习俗,”荣氏从殿内走出,“公主寻人,可是为了翟大人?”
“我是翟游的妻子,”女子一身戾气,染得红衣更盛,“他们却说翟游将我献给了皇帝。”
这话若是寻常女子,定不会大喇喇说出来,可是这涂兰公主却说得清清楚楚:“这也是大霂的风俗?”
“公主入宫的时候难道不知道?”荣氏不答,反问道。
“他没有说。”沁珂说罢,却是抿唇。
荣氏了然,怕是翟游送她入宫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
或许,连哄带骗了也说不准。
“公主为何不去找翟游,却要寻陛下?”于祁道。
闻言,那公主却是冷冷肃了面:“君要臣死罢了。”
她来到大霂,知道的中原话不算多,这一句,她却曾听翟游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