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到底晕了多久,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好像就在耳边,有些烦人。
是敲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不知道还以为是在为谁超度呢!搞得钟清的心跳都跟着变快了,眼皮一动,就这么惊醒了。
他艰难地掀起眼皮,四周黑乎乎的,耳边那细细微微的敲击声依旧在。
钟清寻声望去,也看不清什么,就觉得那里好像是一只手,正拿着是一个小石块在他肩膀上的墙壁敲打着。
“有……有人吗?”一开口,就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得可怕,嘴边还一股子腥味,好像是耳朵和额头边流下的血。
他没死,事故发生前,他推完前面的人后就惯性地伸手护着脑袋,幸而当时上方砸下来的墙块在坠地时架成了个三角,倒是把他的脑袋护住了,被一直困在了这里。
当时里面还有其他的工人,被掩埋的自然不止他一个。
钟清说完,就发现那敲击石块的手停了,可之后那手的主人却没有回应他的话。
钟清努力适应了下这种压迫的环境,调整好呼吸,不放弃地继续问:“刚刚是谁在那里敲?怎么不说话啊……没、没事吧?还有人吗?随便吭一声也可以啊……”
这次,对方回应了,可一开口,钟清就被吓了一跳。
“看来你还活着,咳!”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语调。
“傅总?!”钟清激动地想要探脑袋过去看,结果刚一动,旁边的塌陷处又往下坠了坠,差点砸到他头上。
钟清呼吸一窒,头上直冒冷汗,半点都不敢再动了。
对方也察觉到了他方才的异动,愠怒道:“你……不要命你就继续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