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经常在电视上见到那位小鹿后,郑红旗就彻底明白过来,对方是什么人。
这些年,郑家也遇到过不少难事儿,想要再给那位陆首长打电话,老娘跟英姐都不肯,老娘跟英姐都说,人家不欠咱啥,看在老大的份儿上帮咱是人家的情分,咱要志趣,人情有来有往才叫人情,咱可没啥能给人家的,就不要再麻烦人家。
不过即便如此,人家陆首长每年都不忘给老娘和英姐汇款,以往是汇款单还能退回去,后来是直接打到账户上,就没法退了。
老娘过世的时候,英姐给陆首长打了个电话,陆首长也没来,郑红旗也觉得很正常,人家那么大个首长,这点儿小事咋会来。
却没想到,在老娘过世之后,陆首长的儿子竟然亲自过来了!
郑红旗更加觉得没脸见人:“叫您见笑了,嫂子这也不知道是中邪了还是咋地,非要弄这一出……”
陆云洲面色淡淡的:“这些我会负责。希望你们一家都能出席。”
郑红旗一脸为难,但也不想为了这事儿得罪陆家人。
要成婚那就成,想拜堂那就拜吧。
英姐也不要被人围观见证,自家人在就行。
时间关系,赶做婚服已经来不及了,就买了红袄子,红围巾。
沈西园给迎接梳了个头,还给英姐描了个眉,涂了正红色的口红。
英姐哈哈大笑:“我这都成老妖婆了。”
小班长郑红群在一边说:“好看的很。”
英姐忍不住笑。
拜堂是在第二天。
郑红旗的儿子女儿也都赶回来了,他们是小班长的侄子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