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记者忽然开口:“如果你没说过,曹伟为什么要污蔑你?污蔑你对他有什么好处?还有最重要的是,邢志凡本来也要走了,如果你不留他,他为什么改变主意留下陪你,还落得个毁容的下场?”
糜星月抿唇,摇头:“我不知道,我没看见曹伟……”
“曹伟说在邢志凡进去找你之后,他也进去了。这一点现场的同学们确认了,你却说你没看到曹伟。”女记者声音尖锐。
糜星月摇头,哭道:“我真的没见过曹伟……”
“那你说说,邢志凡为什么没走,你都让他走了,他还偏要留下送死吗?”
糜星月忽然抱住自己的头,她紧闭着眼睛不断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奚睿连忙上前去,固定住糜星月,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再这样剧烈地挣扎:“你还有伤,别这样,事情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
沈西园:“问问邢志凡,不就知道了。”
女记者立刻转身,快步出了病房。
奚睿:“她肯定是去问邢志凡了。”
沈西园:“我也过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奚睿说,“糜星月你好好休息,我们一会儿再来看你。我会让护士守着们,不会再让人进来。”
他说着,就松开了糜星月,可糜星月却抓住了他的手:“奚睿,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目光直直地盯着奚睿。
她眼神干净澄澈,带着哀求。
奚睿沉默。
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如果有测谎仪就好了,他现在真的……真的没有办法分辨一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觉得自己变傻了,不,或许他从来都没聪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