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殊握着勺子,搅着自己碗里的粥。
他对过年、过节其实都没什么概念。
对他来说,这些日子稀松平常,甚至比平常还要格外冷清一点。
亲人,关系生疏,早不打扰了。
在遇见刘夏之前,何子殊也只有在满楼道的对联、灯笼和飞涨的菜价中,觉出一点别人口中的年味来。
何子殊点了点头:“嗯。”
不知道是何子殊和雨犯冲,还是陆瑾沉和雨犯冲,两次来接,都下了雨不说,雨势还都不小。
因着上次陆瑾沉来接他的时候,就没打伞,淋着雨穿过了外院。
所以这次何子殊学乖了,自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撑着伞在门口等。
可没算好时间,所以陆瑾沉来的时候,何子殊已经在雨里站了小半会儿了。
陆瑾沉把车停在墙边,下车,皱眉道:“什么时候出来的?”
“刚到。”何子殊见陆瑾沉没打伞,走了几步,把伞微微抬高,撑住两人后,才道:“没多久。”
陆瑾沉接过伞,指腹擦到何子殊冰凉的手背。
眉头皱得更深。
何子殊手有些僵,冻得神经末梢都有些迟缓,没觉出陆瑾沉的触碰。
放下伞的瞬间,他下意识把手往棉袄里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