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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吊灯外,这里头只有一样突出事物:一台架在里侧墙边的乐器。

它涂漆雕银、描花精美,背后有无数管道与魔动机械结构排列,没入一整面墙壁,又延伸向四面八方。

“你知道吗?”复生者隔着一整个教堂对教皇说,“早在环历6760年,我就来过这里。”

当他说话时,这座教堂的结构奇异之处就显现了出来。一种宏大的鸣音扩大了他的声音,让那声响化作美妙的圣咏,裹着伪作神迹的人造力量说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复生者边坐在那乐器配套的座椅上边说,“一个贫困却快乐的、满足的、毕生最大理想的以后可以做个教士的……孩子。”

他抽开几根黄铜把手控制的楔子。

这座宏伟的管风琴被唤醒了。

“那时候,我遇到了一个好老师,还拥有两个好朋友……”

他弹下第一个音符。

管风琴却毫无动静。

“…………我不知道,有朝一日,我会得到一切,又失去一切。”

“也不知道,那时的快乐,都只是漫长痛苦的前言。”

……

“你是谁?”

“希雅·柯瑟尔波德,刚才那个……‘维斯林’的,嗯……祖先。”

“……你是活人吗?”

“是。”

“你……被他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