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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细说的意思,但大家也能想象得到,恐怕他头上那很可能摘不下来的铅冠与这嘶哑可怕的声音,都是那帮为人亏心到甚至害怕一个死人的混蛋做的好事。

【呜……】

【我好难过……好家伙,加上没头没脖子的安德烈,这十米范围内的三个npc凑不出两个完整声带了属于是……】

【自信点,指不定一个都凑不出来】

【?你岂敢擅自论定安德烈领口那一片黑里到底有没有半个脖子】

【半个脖子笑死,安德烈这就红名给你看啊!!】

【安德烈:太坏了,这就跳劈】

【所以说……一个都还要‘凑’这种说法,其实是比凑不出来更草的东西吧!!】

【但它是个写实文学……(悲】

“你这样说话很疼吧,要我教你拟声法术吗?”‘修’直白的问。

“……”柯瑟尔波德微笑着摇了摇头,“非常感谢你,孩子……但那不是属于我的方式。”

“你的方式就是忍受苦难吗?”

“不。”柯瑟尔波德耐心解答,“不是忍受,是感受。”

至于为什么要‘感受’、具体又是在感受些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落在了那十五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