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只是太累了。”叶晞诺收紧胳膊,贪婪地用鼻子吸了一大口属于秦墨言的气味,退开身子,状似玩笑道:“你知道的,女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多愁善感喜怒无常的。”
秦墨言的大拇指轻轻在叶晞诺脸上扫过,“昨晚没睡好?看起来很憔悴。”
“嗯,通宵赶了一个方案。”叶晞诺揉了揉眼睛,嬉笑道:“我天仙的脸蛋偶尔也是要下凡体验一下民间疾苦的。”
“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下。”秦墨言转身走进茶水间,沏了一杯红糖水。
叶晞诺借此机会调整状态,拍了拍自己的脸,用中指轻轻按了几下眉尾。
秦墨言将杯子放到叶晞诺面前,没有坐下,而是绕到她身后,微凉的指尖搭在略有些发烫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地逆时针按压起来。
叶晞诺身子僵住,紧忙道:“我没事,不用麻烦你。”
“我不做赔钱的买卖。”秦墨言弯下腰,在叶晞诺耳边道,“你请我吃饭抵钱。”
本能的生理反应瞬间侵袭全身,一阵酥麻感从耳朵传至全身,不可言说的地方尤为明显。
叶晞诺被自己的敏感吓得不轻,指甲使劲掐进掌心的肉里。
“放松点,闭上眼睛。”秦墨言直起身子,食指顺着叶晞诺眉峰向外轻点,以舒缓经络,祛除疲劳。
叶晞诺依言照做,尽可能不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心脏像被密密麻麻的细线缠住一般,不致命,却解不开。
一间私人俱乐部的高级房间里——
看完最新搜集的资料,唐杰摘下眼镜,凝眉思索,其他几家救市的证券多多少少都有亏损,这家从未冒过头的秦蜀证券做着一样的事,却由此获了利,真是有意思。华尔街倒是有过靠对赌保险将收益翻十倍的先例,但是布局几年且投入巨大,很少有人会有这样的魄力。
看来湖城的经济局面会变得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