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应该是用锋利的刀砍下死者的头颅,再对其进行骨肉分离的。”这是何遇遇的判断,因为从溅血的状态来看,如果没有很锋利的刀,根本切不掉头颅。
在墙壁顶部,还有抛甩状血迹,应该是致伤物沾血运动时留下的痕迹,刚开始的血迹多为圆形,慢慢成椭圆状。
李琴家里事贴的防水墙纸,也正是因为这个,凶手更好处理掉血迹。
“能判断是什么凶器吗?”阿本问到。
何遇遇在黑暗中摇摇头,意识到对方看不到,便说到:“暂时还不清楚,得看头颅横切面的伤口才能判断。”
除了这几处,在地面上还有一些空白处血迹,应该是凶手在打扫案发现场时垫着凳子或者桌子留下的空白区域摩擦形成。
“这儿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何遇遇刚开始的判断是错的,凶手将死者在卧室里杀掉后才将人拖出去的,可是在卧室这种地方不好处理现场,为什么要在这儿杀人呢?
刘法医道:“何警官说得不错,从血液的走向来看,这儿就是杀人的案发现场,而且是直接将死者头颅活生生的砍掉。”
他们又将鲁米诺试剂往其他地方喷洒,在床上、窗户上、灯上,都没有血迹。
何遇遇将灯打开,屋内瞬间明亮起来。
“把床挪开吧。”何遇遇说到。
其他刑警将床挪开,底下摆着三颗人头。
“先别动另外一颗。”何遇遇拦住一旁的阿本。
她刚刚和刘法医碰到两颗人头,从人眼中就冒出了被硫酸腐蚀掉的黑色液体,直接将眼睛都烧没了。
刘法医走过去,仔细观察人头。
李琴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看见摆在地上的人头,她指着一颗秃顶的人头,嘴都发白说话说不清楚:“这就是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