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宋如歌声音有些沙哑,和平常的声音大不一样。
“你!”何遇遇都不知道把自己的头往哪儿放了,真想把它割下来放冰箱里冻一冻。
宋如歌挑了挑眉:“嗯?”
“你轻·薄我!”何遇遇依旧捂着被子,说实话,是因为她自己做贼心虚,因为像宋如歌这种直的,根本不会考虑那么多。但是她不一样!她是弯的!一起睡就会感觉怪怪的,咳咳,不知道怎么说。
“你还是个警察,”宋如歌用手撑着头:“凡事得将证据,是你自己要往我怀里钻。”
何遇遇深吸了口气:“胡说!你去出张检验证书证明一下!不然我不会承认的!”
“嗯?”宋如歌将自己衣服上的一根细小的头发拿出来摆在何遇遇面前,那正是何遇遇的头发。
宋如歌见何遇遇脸红得像天边升起的朝阳,笑了笑便不逗她了。
今天何遇遇出院,宋如歌让助理小白开车过来接她。何遇遇和她一起回家,现在这种情况,何遇遇不敢回自己家里,怕被她爸妈一阵唠叨。
“你有什么安排吗?”宋如歌在门口换鞋,她的脚后跟都磨出血,现在已经结痂了,是昨晚穿着高跟鞋跑过去看何遇遇磨出来的。
“嗯?”何遇遇不明所以。
宋如歌见她手里还拿着一提没有吃完的水果,将她手里的东西放下,蹲下身给何遇遇脱鞋。
“你干嘛!”何遇遇本能的缩了缩腿,这宋如歌去了趟国外就变得那么开放了?
蹲在面前的宋如歌抬起头来说到:“你现在脖子不方便,到时候等你方便了,我衣帽间里一百多双鞋子,你轮流给我脱。”
何遇遇扯了扯嘴角,她乖乖的将脚伸出去。
“刚才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宋如歌将何遇遇的鞋子脱下来放好后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