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何遇遇他们当时是在周围找过,可没有找到。
刘法医将尸检报告翻到最后一页:“他的下身器官,被塞进肚子里了。”
何遇遇听到这里时,本来就不是很舒服的胃,现在开始泛起了酸水。
“究竟是多大仇多大怨。”刘法医气愤得用手拍了拍桌子,他刚刚在给死者尸检的时候,非常庆幸卓冷是在被杀死之后才被挖器官掏肠,凶手从卓冷下边切掉的器官形成的洞中,直接伸手进入腹腔将肠子拔根而起。
何遇遇揉了揉眉心:“他还是个那么小的少年。”
“凶手对人体构造应该非常的熟悉,连我都没有想到,可以将前边的器官切掉,从而进入腹腔拉出肠子。如果他想的话也同样可以从死者的后部直接掏出直肠,他却没有这样做。”刘法医道。
“他有洁癖。”何遇遇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
刘法医看着何遇遇表示不太明白。
“从那儿伸手进去,你知道的。”何遇遇喝了一口水,她泛起的恶心还没有压下去。
“这句话听得我毛骨悚然。”刘法医打了个冷颤。
何遇遇看着桌上的尸检报告和卓冷的资料。
“我一定会为他查出凶手,还他个公道。”
刘法医拍拍何遇遇的肩膀:“你也注意身体,少喝咖啡。”
“谢谢刘法医。”
“其实从你一开始进警局,说实话,我真的不看好你。”刘法医难得将自己心里边的想法说了出来。
何遇遇笑了笑:“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