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动了一下,将位置留给阿本让他进去。
“你小心点脚下,不知道还有其他机关没有。”何遇遇担心的看着阿本。
坐着的男人快速的摇摇头。
阿本刚刚进去。
“等等,”何遇遇叫住阿本,她转而看向坐着的男人:“你的意思是不要进来?”
那男人摇摇头,嘴里还发出怪声。
“是……没有其他机关了?”何遇遇又问。
这时,男人才点头。
阿本先过去把男人的手脚松绑,找来工具准备将吊在上边的女人取下来。被救的男人身体有些虚弱,他勉强的扶着凳子爬到旁边。
而在顶上的女人的情况就有些严重了。
“小鱼,这人其他地方没受伤。”阿本检查了女人的身上,并没有发现有其他外伤。
何遇遇仔细看了看:“你看看她头发。”
阿本掀开她的头发时,用手一碰就掉下来一撮。
“怎么回事儿?”何遇遇真想冲过去检查,但自己脚下的机关还没解决。
“这些血都是从头里流出来的。”阿本拿着头发,上边还粘着头皮。
何遇遇不禁想到以前看过的一个叫“死亡四八”的案件,该案件讲的是凶手将受害者倒吊起来,用针管从受害者头发毛囊里挨个扎|进去,先吸掉受害者一部分的血,再等它自然流尽,期间不能将人倒过来,这样立马掉落头皮,加速血液流失,超过四十八小时,受害者绝对死亡,没有一人生还,最可怕的不是被挨个扎进头皮的针管,而是疼痛着等待死亡的到来。
“阿本,不要动她。”何遇遇心情有些沉重,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