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望舒:“萧右丞说得对!”
大将军附和道:“说起两国贸易终止也不过是个由头,这二十年来丕国依靠着这份于他们十分有利的生意日益壮大,物资充盈,想来早就起了攻打之心,所以才会在贸易中愈发得寸进尺,逼得咱们晋国与他们翻脸,将这挑起战争的责任推到咱们身上。”
晋望舒:“大将军说得对!”
兵部尚书点了点头:“丕国的虎狼之心昭然若揭,虽说这些年丕国依仗两国的贸易富足了许多,但到底他们国土狭小,论士兵人数也比不得咱们晋国,依臣之见,还是尽快往边境增派援兵为好。”
晋望舒:“尚书大人说得对!”
魏太师这才悠悠开口:“虽然丕国比起以前确实富足了不少,但是老臣觉得他们并不足以为惧。丕国人虽凶悍,但论行军打仗之谋略,还是比不上咱们晋国。况且论军队实力,咱们晋国都远胜于他们……”
晋望舒:“……”虽然你说的似乎有点对但是我就是不想给你捧场。
皇帝听罢他们的话,最后将目光转到了沈沐攸的身上。
沈沐攸是这里官职最低的,自然也是最后才能说话,只不过丕国和晋国这些事情已经被他们分析得差不多了,到了他这里似乎没有什么观点可以提出来了。
沈沐攸想了想,恭敬谦虚道:“丕国于晋国的心思,方才几位大人都分析得差不多了。原本晋国与丕国交好,贸易互通,为的是守住西北边塞,不至于唇亡齿寒。想来当初魏太师极力促成晋国与丕国的贸易往来,也是因为这个吧?”
正准备给沈沐攸捧场的晋望舒看向魏太师。
突然被他提到的魏太师愣了一下:“老臣自然是为了大局考虑,才会促成两国的贸易。”
沈沐攸继续说道:“臣听说,在两国贸易伊始,也曾有边塞的将军传信过来,称丕国欲冒犯晋国,但调查之后却是一场乌龙。如今发生了和二十年前一样的事情,魏太师觉得,此次还需要派人先去调查一番再做决定吗?”
蓦地提起这桩陈年往事,魏太师脸色有了些许的变化:“诚如方才大家所说,丕国的侵犯之心昭然若揭,眼下情况危急,来不及再去调查,还是先派兵增援的好。”
“太师说的有道理,”沈沐攸转而同皇帝说道,“陛下,臣方才说这些并非是为丕国开脱,只是忽然想到,在二十年前,丕国的国力根本无法与晋国相提并论。陛下向来以仁爱治国,在两国的贸易之中,对丕国也是存了许多宽容之心,谁知丕国如今却起了如此野心,着实恩将仇报……”
魏太师打断沈沐攸的话,没好气道:“谁都无法预知未来之事,沈大人又何必在这里放马后炮?难不成沈大人是责怪老臣当年促进两国贸易合作,助涨了丕国的气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