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瑶接过银子便出去了,厨房中便只剩下赵氏夫妇和沈沐攸三人。
“伯父伯父,你们方才说的‘穆攸’,是何人?”沈沐攸望着他们,眸中闪烁着期待。
赵父和赵母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才说:“是我旧主家的孩子,不过旧主遭奸人陷害,全家遭了难,那孩子也不知道是否还活在这世上。倘若那孩子还活着,也该如公子一般大的年龄。”
“方才你们见到我时,是否觉得我长得像一个人?”
“……是。”
“像谁?”
“像……我们旧主的夫人。”
“所以,”沈沐攸言语有些哽咽,“你家旧主的夫人,是否姓沈?”
赵氏夫妇身子一震:“公子你如何知道?”
“我母亲姓沈,父亲姓穆,我小时家中受难,只我一人逃了出来,流亡在外,幸得好心人收留,自此隐去真实姓氏,改随母姓……”
赵氏夫妇望着他,激动道:“所以你果然是、果然是小主人,是穆将军的孩子……”
赵父告诉沈沐攸,他原本是穆将军身边的一名随从,承蒙穆将军提拔,后来做了一名副将,赵母也在穆将军府中做事,与穆夫人相处甚好。后来赵母生了一场怪病,边疆没有好的大夫,赵父只好请假,带赵母千里迢迢来京城看病,可病看好了,却听闻边疆传来噩耗,穆将军一家全部遭难了。
赵父对朝廷寒了心,便带着夫人在此处隐居。
“苍天有眼啊,穆将军还有后人,穆家所受的冤屈,终究会有大白的一天。”赵父热泪盈眶道。
林青梧原本看到沈沐攸走进厨房,一直没有出来,便也从堂中走出来去找他,却不想在外面听到这样一番话。
沈沐攸?
穆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