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迦则将蓝幽领到里间,给蓝幽换药。
临近中午的时候,月长空醒来,歹一清醒就闪身下床,看到是在自家帐篷里,这才收敛起怒张的灵压。
被如此强大的灵压震了一下,云梦泽和彼迦都不好受。
云梦泽不能说什么,彼迦却在里间骂起来,“恩将仇报的伪君子,我救了你,你还拿灵力压我。”
月长空看向云梦泽,眉头紧蹙,露出询问的神色。
云梦泽于是将发生的事情叙述一遍,大部分都是事实,只是将自己下黑手和放替身的地方隐去。
月长空听完,冷笑一声,“柳成荫的野心可真够大的。”
彼迦从里间转出来,讥讽的说,“我早跟你说他狼子野心,你却不信。”
月长空扫了彼迦一眼,并不理会。
云梦泽知道他这是毛病又犯了,在外人面前一定要高冷到底,于是替他解释,“师伯不是不信,是信了也不能拿柳成荫如何。柳成荫是天玄宗四长老之首,没有一点证据,师伯不能平白拿来问罪。”
“呵。”彼迦冷笑一声,“名门正派的无聊规矩,早晚害死你们自己。你死呢,我是不反对,但别连累阿泽。”
月长空看了云梦泽一眼,开口竟说出一句软话,“这次是我考虑不周,竟没想到自己受伤之后怎么保护你。”
暗中下了黑手,害月长空昏迷的云梦泽轻轻笑着,摇头说,“怎么能怪师伯,是我太不中用了,完全不是柳成荫和女英的对手,差点就救不出师伯了。幸亏彼迦帮忙。”
月长空微微咬牙,不太情愿的转向彼迦,“我欠你一个人情。”
彼迦仍旧一脸轻蔑:“哎呦,武圣的人情啊,好厉害,可惜我不稀罕。”
月长空冷笑一声,刚想开口。
彼迦却接着说:“勉强收着吧,武圣可别做失信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