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疲惫之外,却全是坚持,还有些不甚明显的警惕。
意识到他所在意着的是什么之后,萧楚奕剩下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妥协道:“好吧,不过我们打车去。”
盛予航便弯了弯嘴角笑。
温柔而明亮。
萧楚奕看得一怔,随即移开了视线,耳根泛起一些热度,同时也感觉有些头疼。
最近盛予航有些反常,原因他也不是完全没猜到。
要说起来还跟这位发短信的家长有些关系。
说“家长”还有些不准确,实际上是班上某个同学的哥哥。
这位哥哥比小弟大了一轮,跟周潇有些像,家风清正,却偏偏养出了个散漫放荡的大儿子来。
他之前在国外留学,今年过年的时候回来便不肯再出国,说要在国内创业,家人便也随他。
因为家里父母工作比较忙,上周更是连接送儿子都没空,这位大儿子便自告奋勇,主动来接了弟弟。
那天萧楚奕正好被学生拖着问问题,放学之后留了一会儿,便一起出了门。
学生不知道自家哥哥要来接自己,加上多年不见,看到那个浑身上下都写着“叛逆”和“新潮”的青年人,他一时还有些认不出来。
萧楚奕险些就把他当成人贩子直接扭送派出所了。
幸而那个哥哥急中生智,想起来给父母打了电话,才解除这一场误会。
也不知道这人脑回路是怎么长的,明明差点就被萧楚奕按在地上揍一顿,结果却反而对他起了兴趣。
原本萧楚奕以为这人就是跟周潇似的油嘴滑舌不甚靠谱,被周潇有意无意地调戏了太多次,他便也不太在意这种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