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国爱赌,可家里没钱,他只好去别人手上借,去赌场赊账,到了后来甚至还认为自己爱人藏钱不想让他发现。
姜爸爸确实藏过钱,那时他的身体还不错,还能打工,于是偷偷摸摸地把工资藏到床垫下、衣柜角落、橱柜柜底。
他试过反抗,但第三性的体质注定了自己打不过强健的姜启国。反抗换来的便是变本加厉的暴力和恶毒言语,姜爸爸不敢再藏钱,只好任由姜启国把钱拿去霍霍,抱着年幼的姜云白默默落泪。
小姜云白一天天长大,学会了走路,学会了写字,学会了理解父母之间的交流。
那时的姜爸爸身体变得很差,他知道自己病了,但家里没钱,没办法治,只能一天天地拖着。他看着坐在家里玩玩具的小姜云白,整日以泪洗面,嘴里不断重复着为什么自己是第三性,为什么要嫁给姜启国。
这话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小姜云白的。
姜云白不一定能听懂姜爸爸话里的意思,但能敏锐地察觉对方的情绪。
从姜云白懂事起,他从姜爸爸嘴里听得最多的话便是身为第三性有多不公平。
潜移默化是可怕的,姜云白在不知不觉中被影响。
“殷舒,我上楼拿,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很快的。”姜云白把买好的东西递给殷舒。
殷舒接过东西:“好,先把手机声音打开。”
姜云白点头,转身跑上了楼。
殷舒看着面前有些破旧的老楼房,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四周,如果姜云白的父亲出现,他会在第一时间给姜云白打电话。
姜云白打开家门,刚走进去却不慎踢倒了门边的酒瓶。
酒瓶倒地的声音让姜云白一时间汗毛竖起,他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屋内的声音,又往四周看。除了他的呼吸声,屋里一点声响都没有。
姜云白以为姜启国没在家,于是连忙跑到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