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思抱怨老婆不贤惠,也不看看自己做得怎么样。
“那我是什么?”林雎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温悠悠想了想,凑近他耳边道:“床下是人。”
床上是禽兽。
林雎摸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用了两秒钟才明白悠悠话语中隐含的意思。
他把手放在她后脑勺,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然后惩罚似的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乱说。”
小巧的耳垂迅速泛红,愈发显得娇嫩。
“你心虚了。”温悠悠红着脸娇嗔。
“我没有。”
“你就是有,不然咬我干什么?”温悠悠气鼓鼓地看着他。
结果林雎直接凑近她耳边,坦荡地说道:“我只对你一个人禽兽,为什么要心虚。”
难道他疼爱自己的老婆都不行吗?
他说话的时候,热气好似小羽毛扫过温悠悠的耳廓,传来一阵麻麻痒痒的感觉。
待听清他话语中的内容,温悠悠脸颊顿时红透了,心跳速度倏然加快。
还好旁边没人在,没听到他们两个在说什么。
不然她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温悠悠羞恼地把手里的蛋糕塞到了林雎手里,“罚你把蛋糕都吃光,不吃光晚上不让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