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芯所带来的诱惑,暂时让寸头雄虫遗忘了对于这里的恐惧,他设想道:“那要是咱们拿着木芯跑了,徒卡可不会轻易放过咱们。”

“哼!徒卡那老东西算个屁!你怕他,我可不怕!”

“这……那好吧,我跟你一起。”

两人畅享着木芯所代表的快活日子,眼里逐渐出现向往和迷醉的神色,犹如置身美梦之中。

畅想一番之后,两人回归现实。当下他们的首要目的是走出这片见鬼的森林。

周围皆是茂密的树木以及零零散散的花田,出于先前对花海中发生飓风的畏惧,他们并没有选择穿行于相对平坦的花海,而是走在更为艰难的荆棘灌木林中。

两人一路劈砍了无数挡路的荆棘,因而不少长刺扎进了肉里,独眼雄虫的咒骂声不断。

忽然,他不知看见了什么,整个人呆若木鸡,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怎么了?”稍微落后一些的寸头雄虫发现他的异常,越过脚下的刺藤走了过来。

他话音刚落,抬眸的一瞬也被眼前的画面震惊住了。

只见荆棘之外是一片没有任何花木的不规则圆形空地,空地中央长着一棵亭亭如盖的巨大花树,无数白色的花朵缀满枝丫,以至于边沿处的树枝被压弯了枝条,彷如柳条一般垂坠下来。

花瓣铺就了一袭洁白的地毯,而它的上面躺着一个人。准确说,是一个气息诱人的亚雌。

他们认得这个亚雌,并且垂涎已久。

正是被飓风卷袭到此地的温默尔,然而他的周围并不见其他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