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无语,要不是自己这会儿全身无力,她真想把这个男人直接踹下床。
温阮幽怨无辜又无助的瞪着眼前还没睡觉的男人。
稍许,贺宴辞半睁半眯的眼看怀里的人,低沉的嗓音是浓浓的睡音,“还很难受?”
“”
不但难受并且还很困,她怎么回答嘛,温阮不想搭理贺宴辞,眼不见心不烦,转身想要背对他,才有这个动作就被贺宴辞给制止了。
“知道会难受,昨晚还贪吃?”贺宴辞低头啄了啄温阮的唇。
什么叫她贪吃?
明明是他故意诱导!一步步骗她主动。
想到就气,身体那么硬,差点没把她咯死了。
贺宴辞瞧着怀里又气又恼的无力的温阮,满足地笑了笑,将软绵绵的人儿搂在怀里更紧,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食饱餍足的男人身心舒坦的喟叹了声,“再睡一会。一会我去做早餐给你吃。”
“你想吃什么?”他问。
“我想吃什么你都给做吗?”她四肢瘫软得没力气,像一只慵懒又矜贵的小猫咪一样贴在贺宴辞胸口。
“可以。”贺宴辞心情不错,回答爽快。
“那我要是喜欢的都是你不会做的,怎么办?”温阮没什么力气的趴在贺宴辞心口,她觉得自己这会像极了被男人宠坏的作精女人,有个什么词来着,恃宠而骄。
“尽力做吧。”贺宴辞。
“还是算了吧。到时你做得难吃还得让我吃。”唐随意就是这样的,自己又爱凭心情捣鼓,每回都伤害他们几个的胃,也只有老大那种不挑食的人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