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的,但陆星津并没有去找聂宝泉,而是去找戚缘。
他出了房门就感觉自己一时上头太冲动,可他分明又感觉这次跟以往因戏生情的心动不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也许见到戚缘就会明白。
戚缘住在酒店走廊尽头,此时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鞋子踩在地毯上是软绵绵的,不会发生任何声响,唯一让陆星津听到的声音就是自己的心跳,怦怦、怦怦、怦怦……像是有一只手在轻叩门扉,稍稍揭开那一层窗户纸,就能让人目眩神迷。
这会儿是尔慕苏的晚上八点十七分,外面霓虹闪烁、车水马龙,酒店走廊却安静的掉根针在地上都听得见,陆星津抬手敲了敲门,过了几秒钟,房门被打开,正是戚缘。
她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没来得及吹,身上却穿了件很可爱的卡通睡裙,款式宽松,但因为她个子太高,长度只到大腿。
也就是在尔慕苏,如果在国内,陆星津肯定不会这么大胆,被人在监控里看到就完了。
但尔慕苏,这里跟国内相隔千万里,根本没有人认识他,没有蹲点的狗仔也没有狂热的粉丝,就像ken一样,陆星津默默无闻,连心理防线都更加柔软且脆弱。
人在陌生的环境就容易放飞自我,戚缘手里拿着浴巾吸头发上的水,房间里只有她一个,对于陆星津的来访,她挺意外的:“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事。”
“那是要干嘛,找我斗地主?你不是还有经纪人跟助理,三个人不正好?”
陆星津站在门口踌躇半天:“我能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