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海洋点了点头。
他转身笑着看了一眼面露厌恶的侯伟光,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方朝着文路二人冷哼了一声,倒是乖乖的跟着他出去了。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既然已经确认了死者的身份,文太太,您女儿的死亡可能并不是自杀那么简单,涉及到刑事案件,所以接下来我们会进行尸体解剖,现在告知您一下。”
听她这么说,文茜原本闭着的眼蓦地睁的大大的,眸中闪过一抹愕然。
她本能的看向身边不远处的路中军,却见对方也是一脸凝重的表情,于是讪讪的又转回了头。
“您说馨馨可能是被人杀死的?”
文茜一下子就红了眼,一边哽咽一边点头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拜托您找到真凶,为我可怜的女儿报仇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解剖”这个词触到了她敏感的神经,原本沉默的文茜像是忽然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了她和文元馨母女两个相依为命有多么的不容易。
沈留白并没有阻止她,而是专心致志的听她讲着文元馨的生平,间或还应和一声,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直到她说到去美国治病的那一段,路中军忽然看了看表,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夫人,时间差不多了,下午的时候您还要接受董事会的问询,现在小姐不在了,您得把公司的事担起来了。”
听她说起这个,文茜的脸色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
她似乎特别不情愿的看了路中军一眼,然后才有些依依不舍的点了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