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竹低头吸毒血,复又转头吐污血。来回几次后,见再流出的血呈鲜艳殷红色,才终于松了口气。

毒已经解了,剩下的外伤口等太医即可。

她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嘴角血迹,余光却瞥见池惟青的脸色比奔丧还难看,心里刚落下的石头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忧心地问:“陛下,还有哪里不适?”

池惟青目色深深,在她莹润却沾了血迹的嘴唇上停驻。

箬竹以为那狼牙又有什么其他问题,把小皇帝弄痴呆了,赶紧抬手在他眼前晃,试探反应。

可当晃了两下,她的手腕就蓦地被池惟青握住,以一股偏执的蛮力向前拉拽。

她蹲太久微微发麻的双腿很难维持平衡,池惟青的力气又大,箬竹就这样被拽的跌进了他怀里。

脸颊贴在他胸膛,后腰被手臂圈祝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她听见池惟青一声快过一声的心跳,如雷似鼓,到后来仿佛像接连炸开的簇簇烟花。

“陛下?”箬竹出声询问。

“阿竹……”池惟青低哑的声音隔着胸腔传入耳中,更显沉闷,“别怕,我带你去找太医。”

已经不再用“朕”,而是说“我”了。

箬竹想说她不怕,因为自己压根没用事。但她声音没来得及出口,池惟青突然用单手撑地,同时借着未受伤那一边腿的力气,抱着她就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