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羡见她没说话,当她答应了,走到客厅,拿了她外套和包。
出了家门,陆惊宴换完鞋,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不是没出息,是简直是太没出息了。
她不能这样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说好的在他和她之间,她是占主导权的呢。
陆惊宴清了清嗓音,看着换好鞋直起身的盛羡,慢吞吞的问:“哥哥,你确定要送我回家吗?”
盛羡转身看向陆惊宴。
他盯着她直勾勾的看了两秒,忽然附身垂头,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那你呢?确定要留下来吗?”
他和她离得有点近,他说这话的时候,她能清晰的感觉他的气息拂过她耳边。
陆惊宴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在了墙壁上。
她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见过各种大风大浪的情场高手,可她坚持了不到十秒钟,还是受不了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别开头。
看着她这些僵硬的小动作,盛羡眼底染上了一层很淡的笑意:“嗯?阿宴?”
陆惊宴:“……”
让你想要主导权。
让你觉得自己很行。
让你刚刚瞎几把撩。
现在爽了吧,人学着你刚刚的样子,全给你原封不动的还击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