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芷等于自问自答,说完朝柯杨笑了一下。柯杨对她的问题显得那么认真,她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
墓园深处杂树茂密,如果不注意很难发现杂树丛中还有一座墓地。
那个撑着油纸伞的姑娘静静地立在那个简陋的墓地前,看不清她对着墓碑在说话还是在静默哀悼。
“别动。”
见何芷要走过去,柯杨一把拉住何芷。两个人躲在路旁的树林后,注视着那姑娘。
雨刷刷地敲打着伞面,溅起白雾茫芒的雨花。郊区清冷的空气伴着斜风,让人身上徒添寒意。柯杨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何芷披上。何芷正全神贯注看着那个撑着油纸伞的姑娘,突然感觉到身上一沉,伸手拉了拉柯杨的外套,一股暖流涌进心窝。
“我不冷,你自己穿吧。”
何芷把外套脱下来要还给柯杨。柯杨抓着外套显得不高兴,何芷知道柯杨担心她着凉感冒,只好穿进衣袖系上扣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我想明天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柯杨盯着油纸伞下那道身影,目光显得很坚定。
何芷没有问他是否明天就可以查到左岸遇害的真相,她相信柯杨说话都会有充分的理由。
十几分钟以后,油纸伞打了个旋,伞面上的雨水像飞溅的珠子四下滚落。
姑娘的正脸让人惊鸿一瞥又隐藏在了伞沿里。
“难道你怀疑她?”
何芷为自己大胆的想法感到吃惊。如果撑着油纸伞的姑娘与左岸的案子无关,柯杨应该也不会浪费时间隐藏起来观察她。
姑娘撑着油纸伞专注于脚下的道路,并没有注意到隐身在小树林后的柯杨和何芷。如一缕轻风从柯杨和何芷的身边经过,随即朝墓园大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