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莹的脸色不太好看,戚天存说:“累了吧,去楼上你们房里休息休息,一会儿就开饭了。”
只有戚天存一人发了话,但安拙马上站了起来:“那您们聊,我上去了。”
三楼有八个房间,其中一间,是给闫圳预备的。闫奇与戚莹在越市也有房产,每次回来他们都住在那里,那边也给闫圳留了房间,他想住哪里都可以。
安拙进到房间,倚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忽觉脸上有痒意,抓了两下不管事,人慢慢被扰得醒了。一睁眼,闫圳的脸就在眼前,安拙一惊,见她表情,闫圳起身后退,告诉她:“下楼吃饭。”
此时,屋里只有他们两人,安拙提出晚上住宿的问题:“你不是在越市有一套房吗,待会就说我们回那住,那样我住宾馆的事就没人知道了。”
闫圳眯眼看她,许久不说话,不知在想什么。安拙又说:“我实话实说啊,现在如果我们还住一起,我怕法庭上说不清,我也不是很懂这块儿,你的律师团又那么厉害,我怕会有不利于我的情况发生。”
说她傻还是说她精,结结实实示弱,一本正经忽悠,闫圳没接这茬,只说:“先吃饭。”
戚家还有人在外地没有回来,住本市的也有准备明天过来今儿没过来的。人坐齐后,安拙才发现大姨三姨和小姨也来了。不知是刚来的,还是刚才她没看见。
戚家的四个姐妹都聚齐了,姨夫们倒是只有闫奇在场。这里除了戚莹,剩下的戚家女儿都在越市生活,这次特意提前一天过来,就是为了表示姐妹情谊的。
如果不是安拙听到过戚莹的抱怨,还真以为她们是姐妹情深呢。
戚家没有食不言的习惯,大家吃着饭聊着天,气氛还算融洽,直到最跳脱的王虔虔冲着长桌对面的安拙来了一句:“表嫂,你最近好火啊,热搜都上了好几次了。”
安拙筷子一顿,抬头看她一眼,然后继续夹菜。王虔虔见没达到自己的目的,她接着说:“你真的抄了仝玲姐的?”
旁边王瑞瑞踢了她一下,王虔虔见不得王瑞瑞胳膊肘往外拐,打算踹回去,不想动作太大,桌上杯盘碗筷一顿乱响。闫圳眉头一皱,筷子一放对着戚老爷子说:“姥爷,我饱了,您慢用。”
说完对着他姨他爸妈颔了下首,瞥着安拙道:“走了。”
安拙把最后两口饭扒拉到嘴里,向长辈们示意后,正准备随闫圳离席,就听戚莹问:“你们今晚住哪?”
安拙没说话,看向闫圳,只见闫圳理所当然道:“住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