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分叉路口,张贵人和苏答应并不顺路,便屈膝告辞,留仪敏和兆佳常在慢悠悠的走着。
“初五就是宫宴,这些日子你多仔细些,别让乌希哈受凉了,饮食也要小心些。”仪敏细细嘱咐。
兆佳常在轻声细语的回道:“妾明白的,谢娘娘关怀,妾定不会辜负娘娘一片心意。”
“服饰搭配好了吗?”
“衣服是娘娘送的缂丝制成的,首饰也是之前娘娘送来的玉兔坠子和两朵宫花。”
仪敏无奈道:“我是问你自己,不是乌希哈。”
乌希哈的装扮是她亲自操刀的,连衣服样子都是亲手画的,她还能不知道吗?
“啊、是妾?”兆佳常在怔了一下,“妾备了一身湘色的衣裳,首饰是娘娘送的钗子和一副南珠的耳坠,到时再配几朵绢花也就是了。”
“还不错,就这样挺好,”仪敏对兆佳常在的眼光还是赞同的。
别看兆佳常在现在混得不怎么样,人家也是官宦之家出身,从小精细培养的女孩,正经选秀进的宫,书画很有几分功底,审美也是上等的。
而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兆佳常在身上当妈的气息太重!
明明仪敏封嫔的时候,她还是个能送出厚礼的小富婆,在生了乌希哈之后,全部的金钱和精力都扑倒孩子身上了,自己的生活档次下降了许多。
乌希哈小衣服换个不停,可兆佳常在已经很久没做过新衣服和新首饰了,最多就是换些时新的绢花、绒花,一些金银珠玉都没再打造过了。
“你也别亏待了自己,”仪敏不知道第几次说出这句话了。
她是真觉得不必如此,格格都有自己的份例,乌希哈的份例她自己绝对够用了,不必要额娘节省着来贴补。
“妾并没有亏待自己,上次娘娘说过之后,妾心里也觉得很有道理,新打了好几件首饰,只不过还没造好罢了。”兆佳常在浅笑着回答道。
她有一个好处,很能听进去别人的话,只要觉得别人说的有道理,她就会虚心请教,自我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