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字的人也可以现在离开这里了。即使是不在这里的,负责管理他们的主管待会回去之后,让他们今天内把工作交接好,明天启程,大后天直接去开设在南部城市的工厂报道,好好地在那里学习一下同舟共济齐心协力的精神吧。”
没有人想去苦兮兮的工厂打工,我不想,他们也不想。
可一般的方法治不了我,于是他们搬出了法律来压我。
“您正在违反劳动合同法!”
我直接甩给了伊莲恩一个‘是你上场表演的时候了’的眼神。
伊莲恩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摆着那张酷酷的脸上前了一步。
“劳动合同法可管不了人事调动。如果你实在认为管理层的决定违背了哪一条法例,还麻烦说清楚了。”
他们可说不清楚劳动法的那坛子事。
“可……你们这是明着降职!”
“你可以辞职。”伊莲恩面无表情地给出了专业的建议,“正好社长在这里,你可以现在坐下来,写好一封离职信,亲手交给她。相信社长不会挽留你的。”尽管没有明言,可她的神色和眼神则无一不在阐明理由——‘因为像你这样的垃圾没有被挽回的价值’。
不得不说,原来看着别人吃瘪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舒心畅意。
被当众、尤其是在同僚的面前下了面子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他们涨红了脸,觉得尴尬到了极点。
见他们还想垂死挣扎,我无奈道:“你们一定要这么给脸不要脸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唯有我轻柔却藏满了绵绵细针的话声在继续。
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问:“想坐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