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比她们到得早,边带两人上楼边嘀咕:“只是一个多月没回来住,怎么连地址都忘了呢?”
宋酒替她抢答:“抱歉啊陈姐,她记性不太好。”
“那这记性是有点差哦。”
说话间已经到达门口,陈姐打开门,被屋内的闷味儿呛得咳了两声,边扇风边走进去开窗通风:“你决定决定吧,还要不要续租。”
乔柚犹豫地踏进屋里。
这套房子规格还是不错的,家具样样俱全,虽然摆设简单,但能看出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乔柚看着陌生的这一切茫然。
她犹豫地问向陈姐:“陈姐,请问这套房子我租了多久了?”
估摸着陈姐也习惯了她的“记性不好”,没再对她的提问感到奇怪:“三个月。你三个月前来租的嘛,你说你也不能确定要不要长时间住在这,就租了三个月。”
“三个月?”宋酒诧异道,“你好好的在外面租三个月房子干嘛?”
这也是乔柚想问自己的。
她沉默,心又渐渐往下沉。
所以江见疏真的在骗她。
他们是夫妻,她要在外租房江见疏怎么会不知道?何况显然,她是真的在这里住过。
一个丈夫得对妻子不上心到什么程度,才会连妻子在外夜宿也不知道?就因为他忙、经常不在家,所以不知道?
乔柚觉得江见疏不是这种不上心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