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王润搞的预测那样,越红鱼肯定会搞事情。
就在这时,阳光下一颗珠子折射光辉,映入了越红鱼的眼帘。
那是一颗晶莹的佛珠,有人刻意把碎石堆成一堆,再在碎石顶上放着这颗珠子。
这颗佛珠是东元寺慧法之物,有人故意放在此处,无非是对越红鱼的某种警醒。
慧法虽然不知晓那时越红鱼放了海,终究算是跟越红鱼杠过。既然如此,他自然觉得越红鱼很能给人压力,也对越红鱼的实力很是敬畏。
慧法跟越红鱼直接杠是不敢的,反倒假惺惺的留下自己佛珠。
那这就有一些很微妙的意思。
他自知不能阻止越红鱼,可越红鱼也应该考虑一下慧法会对别人下手。
以慧法武尊之姿,他若不要脸起来,也是一件大杀器。
当然武尊之中,像邪僧慧法这样不要脸的也不多。
毕竟越红鱼虽要顾及念善会,难道你没有徒子徒孙。
但慧法显然能狠下心肠,也并不在乎越红鱼屠个寺什么的。
说到底,慧法毕竟曾是东元寺逆徒。他虽夺了主持之位,也不过一解当年怨气,显然并未动真感情。
正因为慧法性情冷漠,故而倒有些人至贱则无敌的调调。
越红鱼已经在村中搜罗一圈,并无慧法出手迹象。
这不能说慧法具有什么人性,这只是他不屑对蝼蚁般的村民下杀手罢了。
越红鱼蓦然闭上了眼睛,她已可想象那时候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