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鸽这次也没叫他卫骑主了。
一咬牙,杨鸽说得更直白一些:“若你跟师叔在一起,以后的生活,跟卫兄以前的会不一样。你终究是官宦人家出生,你爱慕师叔修为盖世。以后天下太平,便没那么多刺激的事情。似你这样的人,难道愿意去种地,去喂猪?”
说到底,卫玄也不会那么朴实。
杨鸽这话果真说得极重,搞得卫玄面颊确实浮起了怒意。
杨鸽想,这也是自然的。卫玄从前也是出身高贵,听说让他去操持所谓贱役,自然觉得是莫大的羞辱。可食物生于土中,本没什么高低贵贱。
卫玄面色一变:“杨会长瞧不起谁,你可以带着念善会的百姓拓荒开耕,丰盈念善会的粮仓。我带人喂猪,也绝不逊色于你。”
他可以组织将喂猪大规模搞起来!
卫玄一副你看低我能力样子。若杨鸽肯给他个机会,卫玄还能立马撸起袖子干。
从头至尾卫玄就表达这么个意思,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杨鸽确实被震惊了,脑海里既有我是否看错他的自我怀疑,又禁不住猜测卫玄可能放长线钓大鱼。
但对方这个段数,杨鸽就知晓自己无计可施。
卫玄显然并没有被打击到,就连他那点儿愤怒也有些虚假。看着杨鸽无言以对的样子,卫玄内心小摊手。
越红鱼就禁不住感慨,卫玄脸皮厚,师侄果然不是对手。
她踏出城去,一缕阳光轻轻的落在了越红鱼面颊之上。
血色的风刮过这个国家,吹了太久太久。好在现在,这样的风终于开始停歇。风将要平静下来,这个世界也会变得安宁。越红鱼只盼这份安宁可以长久一些,因为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和平才是稀罕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