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说不完……”他还是打太极,“以后你就知道了。”
看样子是问不出什么了,孟寒凑到他跟前,用手指点着他眉眼,说:“怎么办,我突然很后悔用那副油画和妈妈做交易了。”
周淮生将她的手握在手里,他说:“尘埃落定,迟了。”
孟寒:……
于是到了包间,孟寒拒绝和他坐一起,她选了孟雨瞳和杨闻延中间的位置。
杨闻延不开心了:“一边去。”
孟寒冷漠:“妈妈也不想旁边是你……”说着她转向孟雨瞳,说,“妈妈,是吗?”
孟雨瞳瞥了他们俩一眼,没什么表情地嗯了一声。
周淮生摇摇头,让服务生送一瓶红酒上来。
这顿饭吃得孟寒心情甚好,主要还是孟雨瞳没像以前一样,只想快点吃完快点走。
这次她倒吃得很慢。有时候她还会提醒右手边的周淮生尝尝临城的特色菜。
言语间还尽是一副长辈对晚辈的和蔼。
留下另一旁的杨闻延和孟寒干瞪眼。
趁着杨闻延和孟雨瞳先后去洗手间,孟寒挪到孟雨瞳的位置,问正在悠悠喝汤的周淮生:“你不对劲。”
周淮生擦擦嘴角:“哪里不对劲?”
孟寒也不知道,她如实说:“就是不对劲。”
母亲是出了名的淡漠性情,和谁都是隔着距离,哪怕跟在她手底下做研究的几个学生,也没见她这么和颜悦色过。
她问:“你之前和妈妈说了什么?”
周淮生答:“秘密。”
额,又是不想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