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戛然而止,转身看她。
宋清越整个人融在夜色里,越发的孤寂。
孟寒不禁放轻了声音:“我们在那边住了两天。”
他问:“上次你在老宅见到的书房是否熟悉?”
孟寒默了默,说:“同我在绵城周阿姨家见到的,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宋清越淡淡笑了下,他说:“你看,我得不到那个人,我就要复制她的生活环境。而周淮生,他何尝不是这样?这样的他你也能接受。”
孟寒好好地思考了他这句话,过了好些会,才答:“不,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不知为何,孟寒突然想到那天父亲从中折断的龙眼枝。
她说:“一味强求和循序渐进是不同的。”
宋清越多看了她两眼,说:“不同在哪?”
孟寒吸了口气:“接下来的话可能有冒犯,请您谅解。”
宋清越不以为然:“从刚才到现在,你冒犯的地方还少吗?”
孟寒:“……”
宋清越说:“你讲讲不同在哪。”
孟寒深呼吸了口气,说:“来见您之前我回临城见了我父亲,跟他求了一副画,那天在书房他截了一段还未成熟的龙眼枝,跟我说,大多数人习惯在果实成熟才去摘采,可他不是,他觉得如果真的等到了那个时刻,他可能会错过成熟的果实。”
宋清越笑意清减。
孟寒斟酌了下,又说:“我不赞同我父亲的那番话。所谓越强求越反抗,如果当初周淮生只会一意逼我,不愿尊重我的选择,恐怕今天我没机会站在您面前和您说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