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照做。
虽是鱼干,但肉很鲜,咬起来也很有感觉。
她问:“这个允许外卖吗?我带一些回去给郑森和小年。”
周淮生问:“要多少?”
孟寒当下计算了下:“酒也可以外卖吗?我给郑森、小年、周影和楚楚都送一份。”
他有求必应:“好,我待会让他们都备一份,过后叫他们送过去。”
孟寒笑他:“你怎么什么都说好?”
他笑着看了她一眼,又倒了一杯橘子酒给她:“难得你要什么,我自然是有求必应。”
他眼中是一片从容的笑意,包厢沁着一股淡香的果酒味道,明明才尝了两小杯,孟寒却有点醉了。
她定定地瞧了他一会,然后说:“那我要你的话,你给不给?”
他笑了下。
她皱眉:“笑什么,不给?”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周淮生摸了摸她的脑袋,起身走到门口拉开推拉门。
是前来送餐的服务员。
周淮生说:“跟李先生说,这边不用再送东西了,如果可以的话,周边的包厢我都包了,不用让人上来。”
服务员说:“好,有事情你们再call我们。”
周淮生合上推拉门,一转身,原本坐在位置的孟寒这会站在他的身后。
许是喝过酒,身上有点热,原本扣着的垂坠式衬衫被她解开了,塌塌地垂在肩膀,露出里面的吊带碎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