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句笑谈的话,孟寒却是心惊胆跳的,她将茶杯放在桌上,双手伏在膝上,一副安安静静地答:“您教得很好。”
三人见她拘谨模样,都笑了笑。
其中,尤属周淮生笑得最是开怀。
其余两位长辈,孟寒不敢造次,但是周淮生就不一样了。
她转过脸,瞪了他一眼。
本想传达一下自己的情绪,周淮生却视而不见,反而是拉过她的手,握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孟寒想挣脱开来,他不放。面上平淡如水,暗处之下,力度是到位的。
挣扎了一会,孟寒见她之于他,无疑是以卵击石,再者还有两位长辈在场,她见好就收,由着他去。
几人又说了会,吃过晚饭,孟寒随着王乔娜进了琴房练习琴谱。
周淮生公司还有点事需要处理,先行离开,一半个小时后再过来接孟寒。
周游送他到门口。
周淮生走出去两步,似是想起什么,他停住,转过身。
面色沉静,目光寥寥。
他说:“母亲您不想跟我说点什么?”
周游静了下,说:“路上小心。”
周淮生眸光微敛:“您今天好像还没见过梁斯晏。”
话落,灯下,周游的脸色霎的一白。
周淮生望了眼,不紧不慢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您不必循规蹈矩。”
说完,周淮生便离开了。
周游在门口站了好一会,等车消失在路口,她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