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退圈是吗?
孟寒不想在这个事情上与母亲再次争执,她刻意避开,随后说:“我很感谢您小时候给我的教育以及让我去学一些新的领域知识。”
今天这个机会,母亲功不可没。
孟雨瞳笑了下:“时隔十几年后我能听到这话,看来是这些东西对你有了用武之地。”
孟寒默然。
母亲又说:“挺好的,我的心力没白费。”
孟寒望着天,夜色浓浓,将星星全部都盖住了,她问:“您什么时候有空,我回去看您。”
这次孟雨瞳倒没第一时间拒绝,而是说:“中秋前后再说。”
“好。”
谈话到了这里差不多就该结束了。
孟雨瞳却突然问:“上一次陆迟砚舅舅的事,你拜托了其他人。”
明明是询问的意思,孟寒听来更多的是肯定的陈述。
她嗯了声:“是的。”
孟雨瞳冷笑一声,把电话挂了。
孟寒捏着黑了屏的手机,在走廊口末尾处站了好一会,正要离开,却望见身后两米远外站着一个人。
是陆迟砚。
孟寒目光平淡地从他身上飘过,她略开他,往中心会议式走去。
擦身而过时,陆迟砚蓦地拉住她的手。
他握得很紧,孟寒感到了一阵痛意。
她皱眉,冷冷地说了一句:“放开。”
“我说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