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孟寒惊慌失措的是,她竟然听出了一丝忧愁和委屈。
周淮生会是忧愁的人吗?
周淮生会是委屈的人吗?
显然不是。
孟寒弯腰钻进车里。
系好安全带,她不去看周淮生,而是偏过脸,望着车窗外。
高速路两侧都是山,三月末四月初的季节,两侧的树林苍翠碧绿。
更远的一点山头之间,更是一副重峦叠嶂的样子,宛如古时的山水画。
在城市住久了,腻烦了钢筋大厦,有些人开始向往林间的休闲生活。
孟寒偶然也会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但是也只是偶尔,她还没做出一番成就,还没向母亲证明自己。
她是断然不可能告别高速运转的都市生活。
所以,周淮生的这次邀请来得很及时,正是她所需要的。
接下来一路无话。
孟寒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她怕打扰周淮生开车,不敢小憩也不敢玩手机。
她时而看着车前的路景,时而望着窗外的风景。
寂静的空间里,路程越来越远,时间如常流逝。
终于,临近五点的光景,车子驶出绵城高速路口;
十五分钟后,车子进入绵城主城区。
周淮生将车停在一个路口处。
孟寒恍惚清醒过来,问:“到了?”
“没有,我下去买点东西。”周淮生拿起手机,他顿了下,转过脸问,“是待会到了目的地再吃晚餐,还是在这边先吃一点?”
昨晚那段晚餐已超出了孟寒平时的摄食量,一个晚上过去了,所说早餐和午餐都吃得不多,孟寒还是一阵饱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