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周淮生别有深意地反问:“你希望我留几天?”
皮球又踢到她这边了,他的回答跟早上是一样的。
孟寒第一次没有呛他,跟他作对,她老老实实地袒露自己此时的犹疑:“不知道。”
他眸光瞬间微敛,朝她的位置走进了一步:“如果我四个月时间都留在这里,你同意吗?”
孟寒大为震撼:“四个月都在这里,你不用工作了?”
他笑笑不说话。
孟寒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他住多久,要不要工作,是她能操心的事?
她很后悔,自己不该问那个问题的。
周淮生抬起手,看了看腕表,说:“不用担心,我待会就走,一个小时后的飞机。”
这么突然吗?她一时消化不了这个消息:“去哪?”她的声音有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失落感。
“德国的公司出了点问题,需要我过去一趟。”
是几个小时前的那通电话吗?当时他就很一副很严肃的神情。
“棘手吗?”她问出自己的担忧。
“还好……”他淡淡问道,“你这是在关心我?”
都这个时候,他的重点怎么还是小情小爱的。
她咬咬牙,反问:“不行吗?”
他低低笑了声,嗓音无比的低沉有磁性:“可以,很欢迎。”
孟寒决定不搭理周淮生一段时间。
他对自己的影响越来越大,比如昨晚临别的那句「可以,很欢迎」,弄得孟寒心绪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