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都没有看走进来的伊闻,转身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了下来,“为什么来这里?”

伊闻默默的打量着漆黑的客厅,声音微沉,“有任务。”

白栾察觉到伊闻包含深意的目光,他这才抬起头对上伊闻的视线,消瘦的身影几乎完全隐匿在黑暗中。

“……我也包括在内?”

“弗洛伊德有这样一句话,我估计你应该听说过,一个人在性格成熟以后,所做出的的行为都是在重复他六岁前形成的行为和性格模式。”伊闻低下头,咬着手套,将手套从手上脱了下来。

“你六岁前后又经历了什么?”

白栾微皱了一下眉,痛苦的记忆在他脑后中快速闪过,伴随着手臂肌肉的痉挛,他稍稍握起拳,情况才得到缓解。

淡淡道:“我经历了什么?”

伊闻看了一眼白栾的手臂,“据说,这家的夫妇是死于一场意外,是这样吗?是因为他们制造了太多意外,最后轮到了他们自己的身上?”

“囚禁、无休无止的虐待,差一点惨死在荒山野岭……这些都是你六岁的时候便开始经历的吧。”

白栾恹恹的抬起眼眸,“如果这就是你要说的,你可以走了。”

重复六岁前形成的行为和性格模式吗?

好像的确是这个样子。

他从不否认自己在经过虐待后心理发生了扭曲,不然他也不会选择用疼痛来麻痹自己。

伊闻眸光淡漠,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丝毫情绪的欺负,平静的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

“当初叶老先生就不该把你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