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缩着肩膀溜溜达达的跑出来, 出了垂花门之后就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无声狂笑起来。
却不知道宁韶白就跟在她身后。
因为担心或者说更多是不舍的宁韶白,本来是想悄悄看着她回去的。结果转过垂花门就看到了眼前的这幕。
他愣了片刻, 忽然就反应过来。
回想这两天的种种,他不由捂了捂眼睛。
他就说, 这丫头那么聪明透彻,怎么可能是榆木疙瘩。
就算他不是完全了解她,也不至于事事脱离掌控, 甚至背道而驰。
原来是故意的……
宁韶白哭笑不得,竟然被个小姑娘耍的团团转。
他跟在夏眠身后出了大门, 慢慢靠在阴影中的墙壁上, 双臂环胸,看着那边笑到锤墙的姑娘, 也忍不住笑起来: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丫头。
夏眠足足笑了好几分钟,才捂着肚子副要虚脱的样子慢慢走进了隔壁的大门。
宁韶白揉着额头无奈的笑起来:算了, 既然这么高兴, 就陪着她玩吧,还能怎么样呢?
反正也不能谈恋爱。
第二天三个孩子除了吃饭照旧泡在隔壁, 那一套装备足够他们新鲜好多天了。
夏眠则忙着收拾行李。
在厂子里忙碌的夏文月和毛志山上午的时候也回来了, 准备了不少给老家亲戚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