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冯依依攥着帕子的手伸到一半,僵在半空,“什么被抓?”
“关语堂,”徐珏脸上一派认真,雨水沿着下颌滴下,“在顺天府大牢。”
冯依依惊住,双手摁着桌面站起,声音染上微颤:“怎么回事?”
徐珏站直身子,缓了口气:“方才我的弟兄从顺天府回来,亲眼看见关语堂进的大牢。说是……”
“说什么?”冯依依心急如焚,明明昨日好好地,怎就关进大牢。
“罪名是污辱女子。”徐珏压低声音,俊眉拧起。
“不会,这定然不可能!”冯依依一口否定,关语堂绝不可能污辱女子。
抛却他的人品,就是他当年受的伤,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徐珏认为,一个坏蛋是不可能侠义救人,“可他是从那女人房里拖出来的,那女人哭哭啼啼的状告他。”
冯依依深吸一气,秀美眼睛染上焦急:“不会的,不会的。”
“其实我猜到一个可能,”徐珏伸手过去,将冯依依摁回凳子上坐好,“恐怕事情有些难办。”
“你说。”冯依依强制自己镇静下来,把帕子递给徐珏。
徐珏接过帕子,抹去脸上雨水,想了想又还了回去:“怕是和前日晚上,他救的那女子有关。”
“李贞娘?”冯依依想起那个瘦小的女子,吓得胡言乱语,看上去不甚清醒。
“对,”徐珏拖了把凳子坐下,一只手臂搭在桌边,“你看没看见她的脚?”
冯依依点头,李贞娘的一双脚是缠过的,非常小:“缠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