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停也没搞懂,很直观地说:“可是你不觉得明盏也好棒吗?她什么都会,不害怕任何事情。有的时候男人出现在她身边也就是个陪衬而已。”
貌似有钱什么的,对她来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沈亦听完,感觉自己建立起来的某些东西,一点点往下掉落,像个残破的石膏像。
他快速收拾好餐具,在心理给自己设了个防线,不用把小孩子的话放在心上。他一直渴望的亲情也并非自我感动而已,欠明盏的这些年,他肯定会做的很好。
“好了,收拾一下你就去睡吧。”
说完,沈亦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但不得不想,聂停说的明盏不喜欢他,这是事实,他不瞎,看得出来。
外面下雨了,蒙上一层雨幕的天空黯淡无光,像深不见底的黑洞,跟他的心情无异。
某些挑战,他还没有出拳,就被摁进无底深渊。
明盏第二天五点就起床化妆了,打着哈欠去了片场。
一上午的戏拍完,她和几个扮演小宫女的女孩子一起吃饭。
明盏脑袋上还盯着沉重的发饰,但脸上的妆容却是极其清淡的,底妆轻薄,皮肤吹弹可破。
沈亦坐在聂停的保姆车上,透过窗户看到她坐在一群女孩子中间,眯着眼睛笑,像一只促狭的小狐狸。
沈亦觉得跟明盏摊牌需要一个契机,不能上来就跟她说:我是你哥哥。
肯定会吓到她。
尴尬的是,沈亦的生活是有缺口的,但明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