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不行,能拿出的反应只有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见状,季向蕊再力不从心,都还有心思去安慰这个刚刚成年的女孩。
她深吸了口气,仿佛蓄力。
而后,她慢条斯理地用英语说:“rexyouarerihani’surei’llgofirstdon’tanic(放心,你比我漂亮,肯定我先走,别怕。)”
cathy:“……”
其实季向蕊也怕,但她没办法,这种情况下她能做的唯有如此。
不知怎的,手脚绑紧的这一刻,季向蕊心里想到了一个人。
终于还是有如所料。
舱门从外被打开,一个人高马大的外国人举着枪,目光狠厉地朝季向蕊的方向走去。
他只替她解了脚上的麻绳,却没松开她手上的束缚,粗暴地押着她往外走。
这艘船总范围很广。
季向蕊被推搡着绕过重重几道长梯,才被撒墨暗夜下的冰冷海水泼去了最后一丝冷静。
一望无际的辽阔海域,海浪滚滚波涛,肆意拍打船面。
独船孤勇地朝前进发,四周根本追查不到丁点得以逃生的方法。
这一刻,季向蕊尝到了心如死灰的滋味。
然而,就在最后一道长梯的拐点处,走道内端镶嵌的玻璃镜反光一晃。
季向蕊抬头的那瞬,不偏不倚撞上一双漆黑如鹰的深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