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绵抱着他吧唧一口：“我们沐沐最可爱。”

得到了夸奖，还有一枚亲亲，贺子沐看向贺言，有种小得意在里面，像极了于绵不留神流露出的得意模样。

贺言看向别的地方，不和小孩子计较。

以为他生气了，贺子沐又扯扯于绵：“给爸爸的亲亲呢？”

贺言又把眼神放了回来，继续淡淡看着于绵，一副你亲不亲都和我无关。

于绵最后还是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结果还没完，儿子又说：“爸爸不亲亲妈妈吗？”

没等于绵反应过来，贺言已经完成了儿子的亲亲指令，然后又若无其事的亲了一下贺子沐。

于绵拢了拢衣领。可能走太多路了，她感觉热热的。

离开时，于绵暗搓搓给戴着发箍的男人，拍了几张照片。这种黑历史当然要好好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因为玩的很疯，还没等到贺家，于绵和贺子沐都在后座睡着了。

车子缓缓停下，贺言坐在车子里，静静地看着依偎在一起的母子二人，最后定格在于绵的脸上。

他有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冒了出来。

或许是于绵下车，在幼儿园门口大方挽着他的手时才产生的念头。

再或者是在游乐场，看着她给他戴上发箍，忍笑的模样，才有的意识。

或者是她偷拍照片，以为他没发现偷笑时，冒出来的感觉。也可能是此时此刻，看到这一幕，忽然浮现的出的想法。

就是——

他可能要蠢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