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导演，自然希望给观众呈现更好的观看体验，并不觉得这样改有什么不妥。

这两位都是敬业的演员，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效果会更好。”

导演听见贺言重复了自己的话，正要下意识点头，就听见男人轻飘飘丢出一句：“是吗？”

态度不冷不淡，听上去似乎只是一个简单的疑惑，但导演好歹也是摸爬滚打过来的，察言观色是必备技能。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投资商爸爸很不满意加吻戏！

为什么不满意呢？那肯定是因为吻戏的其中一方，是他在意的人。

导演这才想到方才的事情，再次看向于绵时，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看来贺总是真的盯上她了，只是不知道于绵的态度是怎么样，还是说已经和贺总在一起了。他总不好直接去问。

导演的私心，是希望于绵远离圈里那些肮脏的规则，踏踏实实演戏。

“换个女替身上，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贺言一直盯着于绵看。

“那就换个替身吧。”

投资商爸爸的这个要求不算很过分，导演只好答应。没办法，钱给的太多了，做点无伤大雅的让步时必须的。

反正他想加的那幕，只是蜻蜓点水，只有一方面朝镜头，换个替身上也不碍事。

贺言很满意，只是看向于绵时，见她眉头轻蹙，不由改了口：“算了，换男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