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雍嗤笑:“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扫了她一眼,也不接她手里的茶:“你说你错了,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沈鹿溪语塞。
姬雍面无表情地道:“既是不说,便是还不知,既如此,你便在这儿站到你真正知错为止。”
他说完便起身要走。
这茶水是温热的,初时还不觉得,端的久了还是有些烫手的,她指尖都有些发红。
不过沈鹿溪宁可端茶在这儿站着,也不想面对姬雍。
姬雍走出去没两步,突然又怒气冲冲地回来,劈手夺过她手里的茶盏,气势汹汹地掏出清凉膏给她涂在指尖。
沈鹿溪:“……”
他到底心气不顺,涂完之后狠狠地把膏子扔到一边,沉声吩咐:“送沈侍卫回京。”他冷眼扫过:“在沈府好好闭门思过。”
沈鹿溪没想到可以提前回去,愣了下,一张脸瞬间阳光普照了,她忙不迭道谢:“多谢殿下。”
姬雍见她那一脸的兴高采烈:“……”
毁灭吧!
…………
沈鹿溪两辈子所有的心累加起来,都没有这几天过的心累,以至于她一回到家就瘫了。
沈白难免关切了句:“之前地龙翻身,没伤着你吧?”